越想越放不下,秦卫只觉着心中前所未有的烦躁。终于他忍不住,拔腿去了萧府。
萧迟已然入睡了,不防听到人喧马嘶之声,接着他的房门便被人大力推开了。
“发生何事?”萧迟瞪着迷茫双目看着闯进来的秦卫:“莫不是有人造反?”
秦卫只急如旋风般把他屋里桌子下、帷帐后、箱柜中搜看一遍,最后还剥下他身上被子抖了抖。
然后抛下一句“无事,就是想你了。”,如来时般匆忙消失不见。
害的萧迟接下来一晚上再没睡着,反复琢磨他这是何意。
秦卫出了萧府之后,也是扶额叹息:“我这是发什么疯。”
身后的梵殊辰宿二人对视一眼:“不不不,主公,□□中的疯如何能叫疯,激情罢了。”
“主公,找到君侯了。”侍卫来报:“君侯刚刚回到林府。”
梵殊辰宿松了口气:“主公,可要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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