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虽有一年之约,我可没有卖给你,成为你的禁脔。”林惊琼挑挑眉:“纵是我当真与人苟且,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我无关?”秦卫定定看着她,一字一字重复着。
他从未用这般携雷霆之威的目光看她。林惊琼直视着他,分毫不让。她早盘算好一肚子的话,只等他来质问她,包管让他好看。
秦卫心中极冷:果然,果然在她心里他没什么特别的。那先前的种种,算什么?
他几乎就要质问出口。
可他心志非同常人,到底咽下了。
也许什么都不算,逢场作戏罢了,逢场作戏这种话她原也说过的。是自己挑起这一切,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一切不过他自寻烦恼,她原没做错什么。自己又如何能苛责她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不够好,不能够折服她,不能够得到她独一无二的心悦。
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,又好像只有一瞬。秦卫轻叹一口气,终究只问:“那未锦月的生死又与你何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