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的笑声戛然而止,口中血涌,身体颤抖不休。
周围人定睛看去,只见小小箭尾在他口外颤抖,只当已是入喉破脑,不禁齐齐倒退一步。
江舟哇的一声呕吐起来。一口口血肉模糊里,有那箭,并数颗破碎门牙,以及似是舌头的小碎块。
“押下去,交军法处审讯。他一个人怕是没这么大胆,背后定有人主使。”林惊琼挥挥手道:“舌头没了,字他会写吧?
卓栩和顾如之对视一眼,倒吸一口冷气:已然在宫宴上见识过她本领不凡。然如今看来,那时怕是她并未尽全力。江舟与她距离数百步之遥,她随手将箭扬出威力不逊弩机。气力之大就不说了,更难得控制之精准,内力要雄厚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到?
露了这一手震了震众将士,接下来的两日演战还算顺遂。
到第三日晚上,又生事端。
白日罗宁给她送来偌大一食盒。这几日他日日都来,众将尉都认识他了,知道他一来就是给林惊琼送吃穿。他们府上那厨子的手艺着实不错,做的分量也不少,足够十来个人吃的。故而到晚上饭点之时,众将纷纷找了由头往中军大帐而来。
这日送来的是切割好的羔羊肉,与各色调料、小食。林惊琼便命在帐前升起篝火,诸将自烤自食。
“君侯府上的羊肉怎也鲜美异常,与市面上卖的不一样。”右骁卫赵梨吃的一脸油光:“让末将想起偶尔有幸吃到的晋地进贡的甘羊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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