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悄悄问:“姑娘怎么知道有人跟着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惠儿说:“我们昨晚才刚到京师,防控外紧内松,所以我们能顺顺当当溜到后门,却出不了后门。我看他们本来防守是很严密的,怎么忽然间就松开了一个口子,正好叫我们出来?咱们三个女流之辈都能流出来,若有流匪小贼,岂不是也能轻而易举的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兰道:“就因为这个,姑娘便觉得有人跟着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初我只是怀疑,后来秋月去问了路,我才得以确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惠儿振振有词道:“爷爷才进京师多久啊,因为身份待定,各家门上的牌匾都没挂上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遇上个人,一问就知道三叔住哪儿?你再想想咱们出来的时间,天还有些黑,路上空荡荡的,大概是还没出宵禁,那个人忽然间冒出来,就为了告诉咱们三叔家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月豁然开朗,不禁笑道:“还真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惠儿说:“他能指挥守卫放我们出来,可见不是我爹的人,而且身份不低,二叔三叔怕是不敢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往我爹门前安插这种人手吧?他又肯告知我们三叔家在哪儿,一直在后边暗中保护,显然对我们心怀善意。爷爷登基在即,这时候正是要紧关头,京师被把控的水泼不进,你们说是谁在帮背后帮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边赶车的锦衣卫听见,不禁失笑,轻声跟旁边同僚说:“倒是聪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僚也笑,旋即又收敛笑意,低声道:“风雨将至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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