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氏面色黯淡,谭老大与常随面面相觑,不好再说什么,就这么散了。
谭老大满心郁卒,一个人回房去喝闷酒,越喝越觉得不是滋味。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!
姐夫当年是吴王世子,现在就该是皇太子,将来就应该当皇帝,他也应该顺理成章的当国舅,出去耀武扬威啊!
可现在什么都完了!
该死的马老二,该死的白氏!
谭老大越喝越恨、越恨越喝,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半夜被尿憋醒,手扶着墙,晕晕乎乎的出去撒尿。
毕竟是初来乍到,府外看守的严,里边却不甚严密,谭老大一泡尿撒完,酒也醒了大半,只是胸口堵得恶心,便吹着夜风在院子里醒酒。
他坐在栏杆上打了会儿瞌睡,忽然瞅见对面长廊那儿走过去一个婢女,盯着多看几眼,直到人走出去好一段距离,才认出来那是便宜外甥女身边的婢女,叫秋兰还是秋月来着……记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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