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夫人道:“人都死了,还说她做什么?”
“死得好!”吕修贞咬牙道:“静柔到底是太过心软,若换成我,非得把那贱人千刀万剐才能解恨!”
回想当初,他同静柔还未成婚的时候,她便依依做了衣袍来,时间那么紧,针脚却那般细密,不知是熬了几个通宵才完成的,那是怎样厚重的情谊?
可他呢,全被高燕燕欺骗,根本不将这些放在心上。
而那件静柔亲手缝制的衣袍,也在他的愤恨之下,被高燕燕撺掇着剪碎了。
高燕燕,又是那个贱人!
吕修贞恨得咬牙切齿,错非时间紧急,真恨不能带把铁锹去把高燕燕的坟给挖了。
吕夫人却道:“现在不是回想过去的时候,咱们也该想想将来,事已至此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吕修贞叹一口气,神情怜惜,懊恼道:“静柔她现在一定是恼极了我,我都明白的,无论是谁,遇上这种事情,都是要生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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