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夫人愣住了:“啊?可是,可是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公主淡淡瞧着她,语气仍旧温煦:“没有什么可是,我说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夫人撞了个软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是软钉子,它不也是个钉子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恼火,又不敢跟清河公主撕破脸,抿一下唇,强笑着解释:“公主,并非是吕家跋扈无理,只是修贞都二十多岁了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膝下连个孩子都没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公主反问道:“他没有孩子,我也没有,宫中尚且不急,你急什么?难道吕家的血脉比我皇族栾家的血脉还要尊贵稀罕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并不疾言厉色,说着拒绝的话,神情也仍旧是温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夫人猝不及防,顿时僵住,半晌过去,方才结结巴巴道:“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公主不愿同驸马圆房啊,总不能您自己不想为修贞生子,也拦着别人不许生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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