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有心了。”杜女官多云转晴,轻轻颔首,含笑道:“只是百年山参便不必了,公主只是一时不适,并非体弱,这东西药力太过,只怕反而承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又吩咐人将山参收起:“既是驸马心意拳拳,我便做主收下了,哪日驸马府上若是用得到,只管来取。陛下与娘娘心疼公主,陪嫁里与了好些,只是太医说公主年轻,用不上这个,都堆在库房里吃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修贞被这凡尔赛文学家刺了下心,僵硬的挤出来一个笑,说: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偏房去歇息,杜女官则往内室去同清河公主说此事:“驸马心里也记挂着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公主淡淡一哂,不置一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吕修贞染病时,是清河公主在侧照顾,现下却颠倒了次序,清河公主病着,吕修贞一日三次的到门前问候,十分关怀体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女官便同底下人感慨,说:“可见人心都是肉做的,一点都不假,驸马原先看着冷冰冰的,这会儿公主病了,倒是温柔殷勤,可见的确是被公主一片真心所打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公主原本就没什么大病,如此将养几日,便告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晚间她往偏室去沐浴后,便往床榻前闲坐翻书,仆婢们取了柔软的巾帕为她擦拭长发,烛影温柔,一室静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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