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女官暗暗皱眉,见她羞的厉害,便含蓄道:“可是驸马无礼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清河公主一张玉面涨得通红,低声道:“驸马不善饮酒,成婚那日且醉且累,见我也乏了,便劝着歇息,第二日往吕家去,又喝的那么醉,再之后……”
她实在是难为情,就此停住,衣袖掩面:“你没同别人说吧?多羞人啊。”
“这种事情,怎么好对外说呢。”杜女官宽慰她一句,又道:“只是得尽快了,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清河公主羞的不行:“驸马不提,我怎么说?他近来又病着,我再主动说这事……哎呀!”
杜女官想着驸马还未痊愈,这时候的确不宜催着夫妻俩圆房,便不再催促:“那就等驸马病愈再说。”
清河公主躲过一劫,如释重负的抚着心口,目光依依的望一眼内室,神情中不觉泄露出几分无措与失落。
她是个人,而非是个物件,性情柔淑之余,也分外谨慎细心,近来与心仪的丈夫朝夕相处,自然察觉到他掩藏在平和外表下的冷漠与不耐。
至于成婚之后一直未曾圆房……却不知究竟是天意阻拦,还是他无心于此,故意躲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