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嬷嬷劝她:“夫人,您消消气……”
“我怎么能消的了气?”
韦夫人心口堵得发痛,满嘴苦涩:“这个孽障——早知今日,我当年生她下来,就该直接掐死,也不至于今日闹成这样,进退不得!”
嬷嬷苦笑道:“您这便是气话了。”
说完,又劝道:“也难怪姑娘拗不过来这个弯儿,跟宴将军两心相许的人是她,只是因为一个误会,阴差阳错生生隔开,却叫郁夫人那边捡了漏儿,您叫姑娘怎么想得开?”
韦夫人听她如此言说,愈发后悔当日不曾向丈夫直言,以至于现下事态一发不可收拾,当下怒气渐消,懊恼不已。
……
黎江雪独自坐在床上,神情偏执,难掩阴鸷。
做妾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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