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”大夫心知是遭遇了后宅阴私,心下喟叹不已,见她眼含泪珠,神情崩溃,倒也有些可怜:“看这脉象应该喝了挺久,中间虽然断过些时日,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。”
她什么时候喝过凉药?
明明一直都想有身孕,坚持喝坐胎药啊!
柳氏心头抽痛,泪眼朦胧,忽然想起一事,霎时间心头猛震,变了脸色。
“大夫,”她颤声问:“坐胎药……是行房之后喝吗?”
大夫听得眉头一皱,抚着胡须,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
柳氏合上眼睛,任由泪珠滚滚落下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马长彦,你好狠的心啊!
原来打一开始,你就半分希望都没有给我留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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