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昌跟谭氏木然坐在椅上,宛如一对毫无生气的木偶,儿子坐在下首处,脸上表情跟爹娘差不多,柳氏等几个侍妾站在两旁,面无生气,冷不丁来个人一瞧,还当是一屋子的纸人呢。
得了,就这么过吧。
……
刘文昌与谭氏一行人出发的当天,马宝珠往菜市场去见证了李家人被行刑,监斩官一声令下,刀光雪白,人头落地。
她挣脱按住自己肩膀的两只手,转过身去弯腰大吐。
“走吧,宝珠小姐,”看守她的人说:“您也该上路了。”
是啊,马宝珠笑的苦涩,她也该往那户人家去了。
那可是她的亲娘帮她挑好的人家啊。
自从那个粗俗的野丫头出现之后,自己的人生好像就转到了另外一条轨迹,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进入了一场噩梦,只是直到今日仍旧疼痛难忍的舌根会提醒她,这不是梦,是现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