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也不卖关子,直接揭晓了答案:“那丫头身上的病是爹娘给的,可是方才我叫大夫去给你男人瞧过了,他没得过那种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唐氏,直看得唐氏冷汗涔涔,难掩慌张,然后她一挥手,吩咐说:“大夫呢,也来帮她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氏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这是个要命的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撑在地毯上张皇失措的后退,却还是被人按住,让大夫将手搭在了她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氏眼底涌现出一股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大夫将手收回,摇头说:“她也没有得过那种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氏踏入这扇门之后,白氏第一次打心眼里露出笑意,然而叫唐氏看着,那笑容简直比恶鬼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觉得奇怪,”白氏说:“你又不是傻子,为什么不惜给全家人埋下一个隐患,也要给小女儿一个圆满人生?方才你出口成脏构陷别人的时候,我忽然想到了你自己,大概是因为你自己自甘下贱过,所以才会把别人想象的那么不堪吧?听说你是李家用一百二十两买回家的儿媳妇,听说你丈夫品貌不堪,还是个瘸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氏脸上尽数消失了的颜色,唯有一片煤炭燃烧到极致之后的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的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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