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贞憋了一肚子火气,又不敢显露出来,指甲掐着掌心,硬逼着自己低头认错,心中屈辱愤恨之感却是更甚一层。
清河公主离开后不久,便有仆婢匆忙去传太医,不多时,昭阳公主也赶了过来。
吕修贞又不是聋子,自然听得到动静,下意识便觉得清河公主是有意装病把事情闹大,好叫宫中知晓,来寻自己晦气。
他心下忐忑,又惧怕皇威,平复了心绪之后便往门前求见,哪知道清河公主竟不肯见他,三言两语便叫人打发他回去。
于吕修贞而言,这自然又是一桩罪过。
寻常人家里边,哪有丈夫去见妻子还得通传的?
哪有通传之后还见不到,面都不露就把人打发走的?
他心中恼火之情更盛,强忍着回去歇息,岂知没过多久,便有仆婢前来收拾东西,叫他挪到偏房去住,将正房空出来给清河公主养病。
简直欺人太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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