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知道她是怎么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修贞也知道这婚姻等闲解脱不得,无论是为了仕途还是为了吕家的前程,乃至于他和燕燕的将来,都少不了清河公主的帮助,这几个月以来数次想同清河公主圆房,她却拿腔拿调抵死不肯,刚成婚的时候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现在却成了贞洁烈女了,碰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此事便觉烦躁,又忍不住从私隐去揣测:“或许她早有相好,故意躲避于我,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夫人早就盼着清河公主能诞下一子,既是加强皇家与吕家的联系,也能带个勋爵回来,皇帝这会儿就皇长孙一个孙辈儿,可是稀罕着呢,再得一个外孙,必然也不会薄待了的,现下听儿子说他们夫妻俩到现在都没能圆房,如何能不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成婚之前清河公主专程为吕修贞所做的那件外袍,此时不禁道:“公主这气性是不是也太大了?从前她不是很中意你的吗?还一针一线的帮你缝制衣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修贞想到此处,不禁有些心虚,最开始的时候,清河公主待他的确是极好的,可是后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恼羞成怒,冷哼一声道:“人心易变,我又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夫人惊疑道:“难道这么短的时间里,她便移情别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样,还能怎么解释一个女人不愿叫丈夫触碰自己,跟自己圆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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