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恬期摸了摸脸,看着他脑袋上的大红花,一边偷乐,一边道:“你看,我父亲虽与他父亲同朝为官,均一身清名,可我父亲教导的我,也有很凶恶的一面,你怎么能断定,贤妃就没有另一面呢?”
‘她’的表情十分鲜活,眼珠灵动,一如往昔。
微风吹乱了‘她’的长发,息旸目光柔柔的望着,忽然伸手,将‘她’鬓角的碎发拂到了耳后。
这是一个相当细腻的动作
恬期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细腻柔滑。
他的眼睛短暂的张大,接着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息旸的手指有些薄茧,恬期被他手指碰到的侧脸这会儿像是着了火,他用力的把耳边的碎发抚了一下,道:“……我是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嗯。”息旸很听话的点头,手指蜷曲,道:“你初入后宫,不要打探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恬期不想再推他了,瞥他一眼,又看到他乌发上的花,心情这才好了一点,又听他道:“你若实在想念父亲,我也可以稍作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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