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院正摊手:“没法子了,咱们刚才说的也是实情啊。”这里头还有七八个太医,七八个乳母都一块看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出去也瞒不住,只能再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登不似夏院正久在宫廷,吓得手脚都麻了,对着天祈祷:“皇上快快派李公公再来一趟才好!也让咱们分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他们望穿秋水,李玉却再也没有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不再命人去叩门了——五福堂的门总会打开,或是他的嫡子夭折,或是平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继续坚持如常上朝,任由心急如焚也忍耐着不露出分毫,也再未砸过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少有大的波折,这一回也算是学了祖父跟父亲的动心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忍,有时候真是天下最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福堂里的太医们也急的要上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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