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党都以为卖了一个人情给高斌,以后必然用得上,所以暂时倒不逼着他站队了。
而对皇上来说,虽知道高斌跟两党人士打了一回交道,甚至欠了一个人情,也不曾动怒:毕竟他太了解自己混不吝的弟弟了,身份贵重脾气极大,高斌怕了和亲王,要寻人托关系把儿子送出京城躲躲也是应该的。
高斌毕竟多年未在京城,要不托人,也办不了这些事。
于是高斌借着这一件事,长袖善舞地暂时平复了跟两党之间的紧绷关系,却又不曾勾起皇上的疑心,顺手还给次子摆平了麻烦捞了个监生,可谓是一举三得。
虽然一切顺利,但真办成后,他还是觉得心力交瘁。
命府里两个师爷跟着幼子出京上任后,高斌才长舒了一口气,然后在心里盼着党争尽快出个结果。
眼见得皇上对两党之争的耐心要告罄,高斌深知将来的一两年将是风雨飘摇。
高斌在家里掐着手指算算:长子窝在工部,幼子送出去了,幼女还小,三年内不会大选也不会嫁人,高斌琢磨了一圈儿,唯一担心的就是宫里的贵妃。
虽说上次短暂的交流给了他一定程度的惊喜,觉得贵妃有了些大局观和家族观仅限于他们二房的家族观,但未来朝局动荡,他还是想当面再提点一下贵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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