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作为长春宫一等大宫女,那种和气得体的笑容是常年刻在脸上的,现在却都有点维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答应这样闹腾,岂不是信不过皇后娘娘?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一听朱答应这意思,也拂袖而起,令人立请各宫嫔妃,并继续去各处寻万岁爷,让万岁爷来为朱答应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葡萄解释完后,娴妃冷声道:“荒谬!皇后娘娘统御六宫,难道处置不了一个答应之事,她如此这般闹法,便是真有冤屈,来日完了这桩公案,也该为此僭越之举受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娴妃是个很自重的人,下着雨为个答应奔波,格外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纯妃倒是叹道:“再如何失了孩子也是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贵人忽然想起一事,不由问道:“贵妃娘娘,朱答应的宫女早上不是还跪在您宫门口吗?难道是为了求助于您?听说万方安和馆都没让她进门就把人叉出去了呢。”说着又用帕子捂了嘴:“哎哟哟,说不得贵妃娘娘今日早晨听听那宫女的话,还能救皇上的龙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静姝都未说话,柯姑姑已经板起了棺材脸:“张贵人此言差矣,朱答应住在九州清晏的围房,又由皇上亲自指了朱太医照料,与贵妃娘娘什么相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柯姑姑是御前出去的人,但现在站在贵妃身边就是贵妃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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