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忍不住一笑:娘娘会开玩笑了,定然是想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静姝隔着玻璃窗,看着外面院落中一团跪着的身影,觉得自己宛如狗咬刺猬,无处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处置不好,只怕以后的日子就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她骤然穿过来,除了高贵妃风花雪月的记忆外,对这个世界尚且两眼一抹黑,很该蛰伏一段时间,细细思量下自己的处境,谋定后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生这事儿火烧眉毛,根本容不得她拖延,再拖下去就是妥妥儿的抗旨了!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乾隆盛怒恼了贵妃,闹得人尽皆知,如今就没有上心的太医给看病,以后宫中长日漫漫更会有无数磋磨,现在这幅身子怎么熬得下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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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团花锦绣的厚缎门帘一动,室内温暖如春的气息就拂到了铃兰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微一怔,停下哭求。眼角瞅到紫藤和木槿扶出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来,连忙伏在了地上不敢抬头,心中直打鼓:不是说贵妃娘娘病的起不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铃兰之所以敢跪在这里撒泼一样嚎哭,全仗着她是皇上点了名要的人,只要贵妃无力起身,合宫宫女就不敢管她,更不敢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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