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陈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酒容易忘事儿,昨天晚上的事他不太记得了,有几个有印象的画面闪过,但是不是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你爸一个样,沾酒就醉。”老太太斜了他一眼,“头这会儿疼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陈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跟你爸还一样倔。”老太太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和我爸一样帅。”陈也喝完最后一口白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走,下去了跑两步。”老太太催着他去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陈也抽了张纸,擦了擦嘴。起身。拿过挂在门后的书包,甩在了肩上:“走了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巷出去的口子上就有公交站牌,有一站公交车直达他们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也刚走到站牌,公交车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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