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立刻争前恐后、七嘴八舌地说起来,倒也不甘添油加醋,只是实话实说:“确不知道怎么回事,裴师叔突然就飞出去了。”“只有杨师兄接触了裴师叔,我们没有!”“杨师兄的确和裴师叔起了冲突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庸觉得听得差不多了,摆手示意别说了。而是直接问裴无缺:“无缺你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无缺似乎有些不敢说,犹豫片刻才轻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杨师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却是坐实了杨俊的罪证。此人虽心肠狭隘,做过坏事也不少,但无处升冤却是头一遭,立刻大哭:“我当真没有打他!师祖明鉴啊!这……裴师叔自己飞出去的不可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若远却笑了:“你这意思,是说裴师叔陷害你?你可知道,他到如今都没有引灵入体。他拿什么来陷害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俊愣了,此事萧莲从未对外说,他们自也是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俊还要大哭求饶,沈庸却不想看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,别哭了!我也不多罚你,从今儿起,每日往返断绝山挑水一百担,什么时候伤好了,什么时候你就不用挑了。别的等师祖回来再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莲回来时已是傍晚,得知杨俊已经被沈庸处理,但只是挑水这等体罚,她目光微动,倒也没说什么。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不要担忧。”裴无缺这时候苍白着脸,却是轻轻说,“无缺还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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