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温馨的门派,萧莲呆了一百多年,已经深入骨髓,成为她灵魂的一部分。
所以她如何、如何才能接受,后来的毁灭呢。
萧莲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,她的目光落在残垣断壁上,有些空茫。
“所幸你的时机终于来了,不是吗。”殷白衣缓缓说。
萧莲又笑了笑,目光中透出几分坚毅。
八十年苦等,终是现了一丝曙光,她必定是要一了夙愿的。
殷白衣微微苦笑,说:“便是知道你不会放下。”
他从袖中又递了个东西过来,只见是一黑色瓷瓶,不过手指大小。
萧莲接过,看了看他:“这是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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