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倒也不足为人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间无月,黑夜有风。只见一片苍林起伏,宛如匍匐的巨兽,吞噬尽一切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白衣站在山巅,看着起伏的苍林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猎猎吹起他的长发和衣袍,只见手腕上方有一道深深的割痕,极其狰狞,贯穿整个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黑袍之人悄然出现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袍委地,斗篷盖头,将脸全然遮住,只露出一截苍白无血的下巴,和半张淡薄无色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白衣听到声音,却没有回头。“你倒是来得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莲想起当年的事了吗?”那人声音极其难听,仿佛是声音尽数毁了,如砂石枯哑,连声带都透着腐朽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白衣摇头道:“没有,我几番试探,她似乎已经完全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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