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莲听了,也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当年殷白衣并非医修,而是修剑,一柄白霜剑专克邪魔,使得魔渊众魔惧怕。后来他用剑杀灭十大魔门,血染红白衣,杀得天地变色,再后来,他就被逐出了师门,修为尽失,卡在金丹期再也不能寸进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。知道的人也不想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萧莲说:“像鬼谷子那样养娃根本就不行,我这儿有几本养娃圣经,我找到了派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莲点头谢过,抱着徒儿要走,殷白衣突然叫住她:“萧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莲回过头,院中一树梨花落花蔌蔌,落在了掩盖的门扉外。殷白衣站在花树下,花影将他英俊的眉眼遮挡,他问她:“旧疾山往事,你真的放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莲怔了一下。尔后沉默,长睫微垂,只在淡白的雪腮上留下淡淡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相映,柔光轻盈,这当今正道魁首,这般模样,竟是不禁让人看得心神微动。倘若她不是正道魁首,说不定会引来许多人的觊觎。但正因她是正道魁首,这种感觉更令人难忘。她轻轻说:“我不想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白衣笑了起来:“好吧,那就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萧莲重新戴上面具离开,青色的身影远去,将抓着树干的手轻轻放开,已是将树干抓出一个深深的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莲垂眸,在脑海中轻轻问玉简:“你曾说过,只要徒儿出现,也许能帮我解决那个夙愿,是真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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