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他们眼里,他身为一个现代人,绝无可能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古代人坦白,这无异于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想怎么编故事怎么编,反正自己也拆穿不了,只能傻傻被骗,乖乖做他们手中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萧绥说话,谢珉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有的猜测碾碎了,揉碎了,轻轻地,全部送给了萧绥。甚至怕他不理解一些词的意思,反复用萧绥知道的东西定义,确认萧绥可以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绥眼里有惊涛骇浪,但转瞬又化为一汪深潭,复杂的涟漪在其中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萧绥胸膛上深深浅浅的疤痕,像是对着断壁残垣好奇历史的孩子。他语速很慢很慢道:“王爷刚才那么容易就上了我的榻,就不怕我在最亲近的时候——杀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最后三个杀气腾腾的字时,偏偏语气极尽暧昧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,或者在这,留下一道比这些都深的疤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绥按住了他乱摸的手,翻了个身,侧着将他整个人圈禁在怀里。谢珉挣扎两下,半点动弹不得。这个姿势明明是为了压制管束,偏偏有丝相拥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含笑抬眼,继续往下说:“世间有那么多死法,王爷真死在我身上,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丝值得?或是未死杀掉我时,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丝可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萧绥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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