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绥笑意更浓,这话便是说他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珉身子不适,王爷既不喝茶,谢珉留这儿也无用,便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绥拽他手腕拉回他,按着他坐下,隔着衣服用掌心替他揉腰:“还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隐隐的酸涩感毫无防备四散开来,谢珉唔了一声,拧着眉半天没说话,好容易适应了,似笑非笑:“王爷倒喜欢伺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什么时候伺候过旁人?”萧绥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定人时,眼光深邃幽微,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,让人难免有种深情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却清楚得很:“王爷真是好算盘,我若是不明白,王爷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替我说一句半句,那我这会儿是不是要被关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绥手上力道渐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咬牙忍下腰间的酥麻感,笑了起来:“就是真有嫌疑杀了,王爷也永远不亏。我说王爷向来正事为先,怎么昨夜不同我谈,竟是要吃干抹净再送上断头台,王爷好狠的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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