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还是块濒临馊臭的令人直皱眉的鱼肉,他的确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格,更别说威胁。
他的脸色迅速灰败下来。
一阵弥长的沉默,他伸出僵硬的指,拉了拉谢珉的衣角,声如蚊呐:“求你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。”谢珉道。
床上人目光追随正在屋内乱逛的谢珉,道:“我……我想你帮我找到我娘,夺回青楼,考上科举——”
“说完了?”
“嗯……”床上人低下头,下意识有些怕他。
谢珉道:“我没记错,贱籍终生不得科举。”
床上人脸色一白,这人总有瞬间抓住重点令人迫不得已看清现实的能力,残忍又尖锐。
他小声道:“可以想办法脱离贱籍后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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