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绥遥遥瞥了一眼跪着的掌柜,悄然收回视线时,目光在人群中唯一站着的人身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正在用手擦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离青楼门口近,先前马血也溅到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生的净白,偷偷擦血时,因为动作/过于/迅速,非但没擦掉,反倒抹开了,像是细润光滑的白瓷上,染了一抹釉样的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黑斜飞的眉,也有了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景上了马车,半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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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</;身子,顺着萧绥的视线望去,见是之前那人,神情越发古怪:“怎么还有比你还爱洁的?真是不要命了,当着你面儿做小动作,不怕你杀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绥放下帘幕,似是笑了一下,意味不明,拿起之前搁在身侧的书继续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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