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珉摇头:“那上头说一句话,我们就算身在天涯海角,是不是还得乖乖回来坐牢?”
“上头?哪个上头?”胡车儿愣了。
谢珉道:“地方官府、京兆尹、大理寺、刑部、甚至诏狱,保不准是……皇帝。”
掌柜佯装不知:“你这是何意?”
谢珉没什么回答的欲望。
这里不是讲平等讲法律讲人权的现代,没有政治权利和地位,当个普通老百姓,跟的还是个在灰色地带游走的神偷,如果东窗事发,谁能保他?
胡车儿归根结底只是个贼,在皇宫在官府都没人。
寄希望于他人,本就不现实。
或许能安逸一时,可往身后看,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,不知何时会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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