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俞忠平都是一惊,他也真敢说,不知内情妄议王爷,说的还是这等大不敬的话,这可是要杀头的。
萧绥却摆了摆手,让属下都退下,只留俞忠平。
“你也真敢说。”
他的声音举重若轻,平淡却无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谢珉微笑道:“草民今日就是来知无不言的言无不尽的,岂敢撒谎?”
这话说得讲究。
好一个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谢珉在一阵沉默中心念疾闪,半晌道:“草民只瞧见王爷杀人,因此认为王爷嗜杀,何罪之有?王爷若是愿解释,谢珉自当又觉得王爷是为国为民的大忠臣。”
俞忠平一怔,听他这话,他居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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