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为防楚王查他,刻意下得很烂,那种水平的棋艺,学过一小段时间就能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性格和技能都是可变化的,而证据要的是确凿,他现在的所作所为,才是更有说服力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证明他心虚,他防备,他有所隐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萧绥放弃让人去砚州查他,而是叫探子直接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者少说一天一夜,后者,最多只要几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一点点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粒石子投进平静太久的水面,他的眼睛里,涟漪在扩散,似在向往久违的热闹和征服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绥你给我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谁的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沉沉,暗卫被俞忠平引着,轻手轻脚走到了楚王的卧房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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