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——”谢珉话说到一半,脸色微微一变,替她斟茶,淡道,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“问问而已。”白迎枝接过茶盏时,小指微蹭了一下谢珉的手。
门还开着,不可能是寂寞了找他排解,所以——
谢珉道:“自是一人。”
寒星是保护他,但也只是守在外面罢了,不可能呆在屋子里。寒星如今肯定知晓白迎枝来找他了,但只要里面动静足够小,寒星肯定听不到,更别说看见——白迎枝正用手蘸着茶水,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她嘴上说的是“真的能行么?只有我们十三个”,却用茶水在桌上写道——“你之前收到纸条了。”
谢珉眸光骤沉。
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她是齐景的人,却又显然不是齐景的人。
谢珉神色转瞬恢复如初,道:“自是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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