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辱,一个跪在地上,一个至少能跪在床上。
他有这想法,无可厚非。
可来不及了,他已接到密信,主子明日抵京。
谢珉明日之前走不掉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咳咳咳,呃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周围的一切都随咳嗽声清晰起来。
这是一间极小的古式厢房,入目的所有物什都简陋无华,只有床摆在极显眼的位置,面积大得惊人,同时睡下三四人绝非难事。
眼前床幔颜色艳俗,床上人背对着他,剧烈呛咳着,肩膀一耸一耸。
枕头、床沿、放置于地面的鞋袜上,是掉得密密麻麻的乌黑头发丝,像一把被随手撒进锅里的黑麦面条,交错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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