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棋下得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他,他不低头,但垂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则看不见脸,让他自讨没趣多此一举,或误以为他无意,不垂眼则目的性太强,过于风尘气,叫他像个烟花之地的嫖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交接,本就微妙尴尬,还是在下棋,这等风月之事,本该雅致盎然,不应喧宾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谨记这会儿在做什么,也知道有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看不见眼睛,黑发白肤间,最有异色的,变成了丹霞般的红唇,线条秀丽,微微湿润,时不时紧抿,在下唇咬下一个淡而柔软的牙印,似在思忖下一步棋,偶尔微张,像是惊讶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绥收回视线,下了一子,吃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珉看着那步棋,嘴角微翘,道:“楚王好生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绥下棋的手滞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景挑眉:“让你九子又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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