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笑了:“那既然引蛇出洞,为何如今又将他叫来当面问他?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?不点破将人留在身边暗中盘查,岂不更好?照你的说法,王爷所作所为自相矛盾,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虔一怔,惶恐道:“属下愚钝,属下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李信这么一提点,他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若真怀疑谢珉,昨夜上轿便杀了,不会留到现在,如今不仅没杀,还当面问了,便是信他,想听他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明明知晓有人在王府外蹲守,却并未大张旗鼓抓捕,一是知晓即使抓到,也盘问不出什么信息,只会彻底断了线索,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毕竟现在水已经够浑的了,三是不想打草惊蛇,惹那伙人上头戒备,四是并不就认为谢珉同那群人是一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想给这人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想通其中关节,都在等谢珉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虔被李信比了下去,又觉得王爷此举有徇私之意,皱着眉头,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首萧绥已坐下喝茶,谢珉看向成虔:“前辈说笑了,先不说王府上下人才辈出,定已将我底细查的一清二楚,就是我真有所隐瞒,潜伏在王爷身边图谋不轨,那我也该想着怎么谋得王爷信任,缓图来日,为何要吃力不讨好叫人于王府外蹲守?这不就功亏一篑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虔皱眉看他:“功亏一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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