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从没想过走。
走是饮鸩止渴,不走,机会更多更大,因为这里是青楼,是京都,是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地方,二十里之外,就是金碧辉煌让平民老百姓顶礼膜拜的皇宫。
胡车儿似懂非懂,掌柜神色一瞬间却无比复杂,他眼中有惊艳,有恍然。
他想到那日甄太监走后,他同谢珉道“堂堂男子,雌伏人下,奇耻大辱,岂不是赔进去?”,谢珉淡看他一眼,说他错了。
他还记得当时谢珉那个眼神——深沉而渺远,裹挟着淡淡迷雾,却又矛盾的清澈犀利。
当时他不明白,眼下却是了悟。
——他分明在那时就胸有成竹,为自己下了决断。
谢珉从始至终就是故意的。
他压根没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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