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虽在病中,却不见半点颓容,屋里药味又这般浓,甄太监心道。
掌柜却往衣柜方向瞥了一眼。
甄太监忍着怒气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“我不想接客。”
这话倒也实诚,毕竟他原先不是干这行当的,又心气儿高。
难怪他病得那般凑巧,病状又离奇。
“而且伺候的总跟我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那些个男人会……会……那样我。”
“他吓你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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