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也吃了一惊。这谢珉性格不讨喜,说话总是令人尴尬下不来台,他也不太来看他,最多体谅他病重,叫人多关照关照他,只记得上回见,还憔悴着呢,如今病愈笃,却想不到姿容更胜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太监也瞧不出哪儿不一样了,只是乍看觉得哪都不一样了,仔细看又哪哪儿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道自己年纪大了糊涂了,老眼昏花,这分明还是先前那个谢珉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人一点点醒转,眼中有几分茫然,他看清坐在床头的是谁,眸光一下子清明了,立时就要起来行礼,被甄太监按住了:“这是做什么,一两月没见,生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。”谢珉哑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暗中从甄太监手中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呦,这嗓子可心疼死杂家了,快去倒点儿茶,就你!干什么吃呢!”甄太监指着那个伺候谢珉的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唯唯诺诺地跑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人眉眼温顺,见他不吵不闹了,说不准是吃苦受罪想开了,准备张腿伺候那些爷吃香的喝辣的了,甄太监越瞧越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味儿?”甄太监吸了口气,忽然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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