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不走了,立定在门口,打量的目光悄然落到低调至极的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妓子似是辩不过,怒道:“那好啊,马撞的我,马怎么赔你倒是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低声询问一番,道:“杀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珉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祖以武定天下,先帝又重武轻文,抬高武将地位,武将又怎么可能离得开战马,是以大楚将马视为图腾,大楚的马,命比人贵,杀马等于……亵渎皇家尊严,死罪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人不可能不知道,知道还敢说杀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珉深望马车一眼,黑如点漆的眼眸似要穿透那层漆黑的幕布,落到马车中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都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妓子却似是不通文墨,也不关心国家大事,并不晓得这,她睨了眼马,见那马毛色斑驳,又羸弱得很,似是觉得有些不值,但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,便退而求其次,得意洋洋道:“那好吧,杀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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