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权贵当一时的梯/子,而非长久的靠山,“萧绥顿了顿,抬头望了一眼渐晚的天色,看向俞忠平,笑说,“雨停了,伞就该收了,我说的对吗?”
俞忠平蓦地想到了被谢珉带走的那把伞。
他当时不在现场,后来听下人说,谢珉要走了主子的伞,他原以为谢珉要的是主子的庇护,可……
俞忠平道:“属下先前失言,这等人不配在您身边伺候。”
他虽关照谢珉,到底亲疏有别,这等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之人,怎可在主子身边伺候?
萧绥看他一眼,又笑了。
俞忠平怔愣。主子很少笑,倒也不是为了威严故意端着,只是大抵见惯了风浪,诸多情绪都体会尽了,对绝大多数事丧失了新鲜感,不再上心。偏偏今日,因那小倌,屡屡笑了。
“主子为何发笑?”
远处,亲军正在处理尸体,楚王属下牵着楚王的爱马过来。
那马通体赤红,惊人的高大,颈项修长,鬃毛飘逸,步姿矫健优美,正昂首扬尾地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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