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绥又带兵太久,士兵敬他服他,朝廷显然不想让这大楚十分之六七的军队,由听皇家驱使,变成听萧绥驱使,所以他们把这个将领召回来了。
将领和军队分离的政/策,自古有之。
其实萧绥抗旨不归,朝廷早晚也会给粮给军需的,只是肯定还会往后拖,说白了就是拉锯,朝廷怕兵变,萧绥怕士兵饿死,谁心狠,谁占上风。
萧绥输了。
当然这些东西并不是张将军明说的,谢珉是结合这几日从坊间听闻的,和张将军话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那点愤慨情绪,整合出来的。
楚王长街杀马,他本以为是震慑表态,现在想来,可能也有泄愤的成分。
平民老百姓有平民老百姓的好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是没人关注,但也随心所欲,萧绥不一样,他就算愤怒,他也得顾全大局,泄个愤,还得用这种隐晦的方式,嘴上可从不会提,面上也不会显露半分。
楚王当时不避讳他,当然不是信任,只是这些消息,任何人去茶楼酒馆坐一坐,听那些激愤的书生骂几句,就能知晓,但通政/事的大抵是绝少数,百姓们关注的还是楚王的长相、楚王为何不娶妻纳妾、楚王的大印到底有多大。
说起来,大楚已历三百年,不似早期锐不可当,像一头肥而大的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