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郡校医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,看到尉殊的时候挺惊异,这女孩长得好,没想到她哥长得更好,新来的实习老师喜欢的明星也和这男生比也差不多吧。
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尉愈一下子红了眼,抬头对着尉殊就哭了,没忍着,眼睛红的像桃花,泪珠大滴大滴地落,没回答尉殊的话,尉愈抽泣着:“哥,我骨折了,疼。”
其实手上疼劲儿已经过去了,可看到尉殊,尉愈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尉殊低头,视线落在星星下垂的胳膊上,这才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背上已经肿起了一个包,还有几处擦破了皮。
摸了摸尉愈的后脑勺,尉殊的声音堪称温柔又有些乖戾,“别忍着,疼就哭,哭完了等会儿看别人哭。”
体育老师正在一旁盘问情况,听着这话,目光不自主地看了看尉殊,听这话,估计没想过算了。
长郡比起体育更注重教育,每次都是跑几圈后就散了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不是在操场出事,而是教学楼;不是被篮球或足球打到,而是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确实很恶劣。
“我摸了一下,桡骨远端骨折,挺常见的,要是正骨,我这里就可以,但我这边正骨完没法拍片子给你们看,建议去医院。”年轻的校医开口,将镊子上沾了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,擦干净了周围的血,对尉愈开口:“放下来吧。”
尉愈手上的纱布被取了下来,尉殊这才看到她额头的上,像个陷进去的三角形,在少女白净的额头上尤为刺眼,尉殊握了握拳,心情有些暴躁,却又压制着开口,“她是疤痕体质,容易长瘢痕,麻烦您清洗好伤口再包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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