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兄弟姐妹!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
“喂!”
“我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……”
那低眉顺眼,又委屈兮兮的模样,好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野狗,除开那双偶尔一眨的眼睛,闪着狡猾不明的光,根本藏不住。
“那——”春风花衣是很气,一时又想不出解气的法子。
“对了!”反而是太宰治愉快的叫起来,“我有办法,赔你的花!”
“说!”
“我留下来,帮忙做事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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