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闲,可不是惹她不自在了吗?
生怕露出马脚,初初进府她可是没少砸那些个碗箸啊茶盏啊花瓶之类的,累得她心慌气闷。
对,就是他!
不知为何,没让清儿近身伺候,弄得她只得又装疯卖傻,不安分不听话不喝药,不过两日就把那两个成熟稳重的一等侍女折腾得发髻凌乱,目光呆滞。
欺负人的感觉挺好,喝药就不那么美好了——她是往地上砸了一杯两杯三杯,第四杯往窗外飞出去的时候,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去。
屋外正门处,瞥眼可见忠心的萧谷风将接过的药碗恭敬地递到李瑞选手中。
她没忘记,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脸色沉得同那日捏她脸颊一样,遂知怕,反省着要喝药了,那个家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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