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儿追了她好一会就放弃了,实在是没力了。
清儿也是没办法的,与她说:“算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能将浅小姐教好呢?”雅儿苦恼着一张脸。
“伺候好了便是好的,王爷也不曾多说什么。”清儿望着赤脚在院里乱跑的小姐,默默剥盘中余下的葡萄。
那去了皮的葡萄,自然是水汪汪的,王爷嘱人一早送来,必定鲜嫩。清儿小心翼翼地放在干净的盘中,又拿起一颗。
雅儿可没法像清儿那么淡定,她幽幽地说:“可这么个样子……”
“这样有什么不好,可比哪家院子里的夫人都要好伺候。”
后宅里那些事雅儿不是没见识过,知道清儿说的在理,这个浅小姐是恣意妄为了些,终归是孩童心性,不会耍什么心眼。
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忧愁,望着不远处尝试攀爬大树的紫九,心情是纠结的。
世人都知王爷年幼时虽得皇上宠爱,可自打十岁那年随圣上御驾亲征负伤而归之后,圣上给予的赏赐却是郡王的封号,得了封地却与母妃早早离了京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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