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,御驾亲征才会带上年仅十岁的他,也便是在那场战役中,他替皇帝挨了一掌,左胸侧的肋骨断了好几根。自那以后他身子孱弱,时不时疾病缠身,困锁病榻,于是他的母妃朝妃便向皇帝请旨,带着赐封的郡王头衔远离京城,到山清水秀又有天然温泉的离阳郡养病。”
怕珑夙听不明白,桃花又复说:“皇帝的儿子若没有特殊原因,是不能离开皇宫的。”
珑夙的确有点迷茫,周公一下子说了太多,又有些复杂,她只听明白了一点:“他是受了伤,所以走路才那么奇怪的,好像瘸腿似的。”
周公和桃花再度无言,这丫头果然没把重点听进心里去
“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,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呢?”珑夙呢喃一句,拿起酒壶又要倒。
桃花连忙抢先取走,佯装训斥:“酒再好,也不可贪杯。”
“我才喝了六杯,你们夫妻俩真是扫兴,一个不让喝酒,一个说话文绉绉的一大堆叫人听不懂!”珑夙嘟着嘴娇嗔,趴在石桌上,眼神已有些迷离。
“谁叫你顾着吃酒了。”桃花手托酒壶,稍动了意念,酒壶便凭空消失归去原位。再留着,这丫头得睡个几天几夜起不来身了。
珑夙想到了什么,猛然抬起头来:“周老头,你给我卜个卦,大越的三公主是不是有个劫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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