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的声音破喉而出,带着些沙哑和暗沉:“澈澈?”

        澈澈激动的点点头:“多多,你醒了就好,你醒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澈澈怎么变成了这样,一直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,一只手也缠上了厚厚的绷带,想起上次他自残的情景,这次他该不会看见我受伤由于深深的自责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吧?

        澈澈见我皱着眉,轻声问:“怎么了?伤口疼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突然一颠,我差点摔下床来,反射的大吼道:“澈澈,地震,地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仲孙澈紧紧地抱着我,温柔的拍着我的背:“不怕,不怕,可能是马车压倒了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嘎??什么,马车?我此刻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躺着的地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软榻,我躺在上面,澈澈则是坐在我的榻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我这伤还没好呢,就带着我瞎转,没必要这么敬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