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盐男不悦的挑挑眉,一只手捂上我的嘴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不到澈澈的身影,他到底掉下去没,我的心一直悬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来到我身边,就不要再想别的男人。”无盐男重重的咬了一下我的耳朵,痛的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飞了多久,在我哭的昏昏欲睡之际,终于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坏境。他抱着我走进大门,由于太黑实在是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您回来了。这位姑娘是?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需知道。”无盐男声音仍是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张罗一下姑娘的住处。”老人说完就欲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伯,不必了,她睡我房间。”无盐男说完,扛着我就像扛袋大米一样快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哪,我住他房间?又没有床睡了,又开始过起奴隶制社会了。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,满脑子都是澈澈到底怎么样了,满脑子都是澈澈的影子,他笑的,他哭的,他耍赖的,他害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我中了魔障,以前那么想离开,不想做二十四小时保姆,现在却希望可以继续留下做他的保姆。看来我这人就是要被虐,被虐了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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