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吸,仰起头,让鼻血不再外流。毒药,毒药,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毒药的事情。那个该死的无盐男,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报仇,报仇。此时的我完全忘记了是因为撞到了树才流的鼻血,把问题全部都纠结于无盐男。
这里也没有纸巾,不能塞鼻子里,我只得仰着头牵着仲孙澈走回府里,那样子肯定丢死人了。
王管家见状连忙吩咐府里的丫头为我打盆水来洗脸,冷敷我的鼻子。
回到房间,鼻子的血终于止住了,我对着铜镜左看右看,鼻子好像没歪,拿出梳妆台上的粉放在鼻尖用力吸了吸,有嗅觉,呛得我一阵狂咳。
我真是猪,怎么会拿粉来做实验啊,应该拿香水啥的。仲孙澈听到我一阵呛咳,立即冲了进来:“多多,多多
。”
我头疼的抚了抚额头,太黏我了也是很郁闷的一件事:“我没事,很晚了,你快去睡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跟多多睡,我会武功可以保护多多。”
绕来绕去又在同居一室的问题上产生了纠纷,不过这次我妥协了,万一半夜真的毒性发作,还能让他为了输啥真气逼下毒什么的,于是用下巴指了指地面:“你就睡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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